Monday, September 16, 2019

拥抱双国庆日

拥抱双国庆日

文:黄汉伟

什么是国庆日?这是人们近百年来根据全球化及外交惯例所定下的国家庆祝日子。古代中国皇帝诞辰的日子就是庆祝的日子。英国自古以来就独立自主,所以没有我们所理解的国庆日。中国国庆日是庆1949年10月1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的日子。
马来西亚是全球极少数有两个国庆日子的国家,即8月31日的独立日及9月16日的马来西亚日。印度也是有双国庆日。印度独立日是庆祝1947年8月15日摆脱英国殖民地统治的日子;另一个是印度共和日,庆1950年1月26日印度宪法诞生的日子。这两个日子皆是法定公共假期,都有庆祝活动。
当我们环顾全球各国惯例时,我们心里就很踏实了。我们没有必要争辩哪一天才是国庆正日。反之,我们应该拥抱我们的多元资产,正如我们一年到头欢庆各族佳节般。
马来亚联合邦自1957年8月31日脱离英国殖民地而独立,在1963年9月16日迎来了南中国海彼岸的砂拉越及沙巴的加盟,并在1965年痛失了新加坡。这个在60年代发生的领土演变,为马来西亚这个新兴国家定下了国家性格及基调。
马来西亚的成立是一个代表多元民族,多元宗教,多元语言的社会组成。我到访的半岛各地,金马?高原远郊的原居民村落,东马山打根外岛的巴哈拉岛,南砂马印边境的西连,千山万水北砂的姆律皆是风情不一样的马来西亚。
决策者在布城的政府中心或吉隆坡的国会所刻画的大政策,是否有顾及马来西亚领土的广阔及多元?
在双国庆的当儿,马来西亚基督教联合会发表“以团结促进和平与繁荣”为题的文告,呼吁领袖必须起来,坚定和勇敢地带领大家一起努力,铲除种族和宗教的极端主义、仇恨和分裂的言论。在这分岐的时代,我们必须成为造桥者,连接各方,找到共鸣点及互相对话。
这个文告在天主教《先锋报》以四语刊登。《先锋报》本身就是一个马来西亚人的典范,每星期以英文、马来文、中文及泰米尔文同在一份刊物里传播和平博爱讯息。这份周报已有25年历史了,每周都把爱国和平博爱的讯息传播全国。
另一边厢,巫统及伊斯兰党于刚过去的9月14日在吉隆坡太子世贸中心签署合作宪章,宣告正式结盟。那是两党继1977年分道扬镳42年后走在一起。巫伊拥抱将促使国内政治充斥著浓厚的种族及宗教论述。巫统及伊党国会议员在国会辩论总是倾向种族及宗教论述,这是我在国会里深刻感受到的。
东西马应深入交流
9月14日的同一天,内阁在布城召开会议。内阁鲜少在周六开会,因为周六都是部长回到各自选区活动的时程。内阁会议后发表了“共享繁荣”的论述。这被解读为反击巫伊大集会的回应。
在历史的长河里,马来西亚建国一甲子相对的只是短暂时间。马来西亚未来的挑战是如何加强凝聚力,对抗离心力。在地理上,南中国海把西马及东马分成两个大版块。东马的多元文化远超西马。要把民族主义及宗教主义引进东马会引发极大反弹,甚至会出现极大抗拒力量。
自从东马成立了砂拉越大学及沙巴大学,有不少西马的学子进入了这两间大学深造,有更广泛的区域交流。这些区域交流非常重要,应更深入持续进行。东马的节庆也应该在西马大肆庆祝。槟州政府是东马节庆的领头羊,已在多年前主办年度东马丰收节(砂拉越Gawai及沙巴Kaamatan),让在槟城工作的东马社群欢庆丰收节,也让槟城人认识东马同胞的文化及习俗。
在916的马来西亚日里,我们必须做得更多,反击单元主义,促进多元化主义,让每一个不同文化背景、区域、信仰的马来西亚人能够有尊严地生活在这个土地上,并能昂首一起迈步向前,克服各种挑战,以迎向更美好的马来西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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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September 12, 2019

草根宴会打擂台

草根宴会打擂台


文:黄汉伟
农历七月及八月是我时程表里忙碌的季节。那是整个月的中元节草根宴会及接下来的大伯公宴会。
有个雪州希盟友党华裔国会议员同僚对我收到超过五十个草根宴会邀请感到惊讶。他是鲜少出席中元宴会,连代表都没派去的西派城市政策型的议员。他形容那是三教九流的宴会。
今年我出席了28场中元宴会,比去年27场多了一场。我过去担任州议员时只出席10多场。现在国会选区版图大了,有4个州选区,所以有时须从选区的一端赶场到30分钟路程的另一端。大伯公宴会还在进行着,应该也会有10来场。
出席中元宴会是一回事,演讲更是另外一回事。我讲了26场,每场10到15分钟。有议员只列席,不讲话或仅唱歌。我不随便公开唱歌,所以只有演讲。我尝试在每次演讲除了提国家政治经济大事,也讲地方选区事项。
中元宴会是接地气的草根宴会。国会议员一年有60天在国会辩论高层次的政策,需要回到选区各角落去聆听民意。
我在丹绒武雅文秀组屋出席中元宴会时,收到居民向我投诉由州政府80:20计划拨款的新电梯尚未启用。几天后,我带了乡委会秘书见政府部门主管,处理了拖了几个月的问题。
我在丰盛园出席中元宴会时,向居民们捎来当地治水工程即将竣工的好消息。丰盛园是属于私人地段,过去两年发生多次水灾。槟岛市政厅协助拨款进行治水工程,可以降低水患风险,涉及地区的居民也不必搬迁了。我委托当地乡委会协助跟进。
我出席打枪埔区在红新月会办的宴会时,年迈的主席上台致词投诉说槟岛市政厅不出租打枪埔市政厅礼堂予中元宴会因为它并不清真。由于我从别场赶来,未有亲耳听到主席的话。但我早到的助理写了小抄给我。我上台演讲时即刻回应,那是个沟通问题。我演讲时确定槟岛市政厅礼堂是可供中元宴会租用,酒肉尽欢。两个星期后,我出席了另一个打枪埔区在打枪埔市政厅民众会堂所主办的中元宴会。事实上,这个农历7月我出席了在丹绒武雅、打枪埔及直落巴巷的槟岛市政厅民众会堂办的中元宴会。谁说槟岛市政厅民众会堂不能办中元宴会?
当然爪夷文课题也是中元宴会的课题。我也在中元宴会向民众汇报政府及董总的最新决议及事情的发展。显然民众不只要听政府的决策,也要听听董总的立场。我也回应及反击反对党不确实的指责,顿时气氛升温,有点打擂台的感觉。
所以草根宴会是各区民情的温度计,民选代议士受民意洗礼的季节。

Tuesday, September 10, 2019

国庆冷眼看巫统伊党合作

国庆冷眼看巫统伊党合作
文:黄汉伟專栏(升旗山国会议员)
2019年8月31日国庆日是欢庆独立62周年。9月16日则是马来西亚成立56周年庆。正当举国欢庆双重庆的当儿,横刀杀出914这个日子。那是巫统定于9月14日在吉隆坡太子世贸中心与伊斯兰党签署合作宪章,宣告正式结盟。那是两党继1977年分道扬镳后,42年后走在一起。

如果根据数学加减法,巫统伊斯兰党合作将会夺走希盟21个国会议席及45个州议席。2018年大选中,有多区巫统伊党及希盟三角战。如果巫伊票源加起来,有多达21国45州高过希盟得票。单单在槟城就有9个州选区巫伊得票高过希盟。这9个州选区是威北三席、威中两席、威南两席及浮罗两席。
在2018年大选中,巫统赢取54个国席,伊党则是18个国席。巫统及伊党的策略家以精算的算法来
计自家胜算,那是有潜能赢取93个国会议席。那距离赢取政权半数席位的112席不远。但是政治不是数学,1加1并不等于2。巫伊拥抱将会吓坏全马的华裔、印裔、信仰基督教的土著及其他民族。巫伊拥抱将促使国内政治斥着浓厚的种族及宗教论述。巫统及伊党国会议员在国会辩论总是倾向种族及宗教论述,这是我在国会里深刻感受到的。

在这样一个两阵对垒的当儿,马华民政国大党成了无根浮萍。巫伊拥抱或许会在半岛马来人居多州属取得功效,但却间接帮忙希盟在城市选区巩固其票源。同样的也促使东马两州的支持推给希盟。
下一个有看头的战役很可能是沙巴西海岸的金马利国会议席。金马利补选箭在弦上,有待法律讼的最后上诉结果。
希盟在政治攻防战中还有不少筹码。前首相纳吉虽然高调的在玩Bossku公关游戏,但他面对SRC及1MDB双舞弊案件在法庭审讯当中。英文财经周刊《The Edge》每星期都有一整页的报道纳吉法庭新闻,对纳吉而言绝对是场苦战。君不见巫统喉舌报《马来西亚前锋报》也闹着欠员工薪水而在关门大吉的边缘。
希盟的马来领袖被马华民政形容为权力很大,也被巫伊形容为没有实权。同样的希盟的华人领袖
被马华民政形容为无能,也被巫伊形容为权力狂。这些双面夹攻的手段层出不穷的出现在不同语文的报章。
希盟需要走全民多元路线以抗衡巫伊合作的单元路线。希盟需要在管理经济的政策下得民心,也需管理好社会秩序及种族关系。希盟的领袖在巫伊的挑衅下须沉着应对,带领马来西亚人走出这个混沌的时代。


Thursday, August 22, 2019

2019年国庆的期待

2019年国庆的期待 

文:黄汉伟
8月是国庆月。在东盟国家里,新加坡在8月9日庆国庆,印尼在8月17日,马来西亚则在8月31日。正当我们还在为宗教,语文,种族课题辩得面红耳赤时,我们得抬头看看我们的邻国如何庆祝国庆。
新加坡的国庆一向来是嘉年华会式的。总理李显龙花了不少心思发表了国庆三语演讲,以华语、英语及马来语认真的邀请新加坡人与政府共创未来。这是世界上绝少数总理首相发布的语文秀。
印尼总统佐科威在国庆的重点是服装秀。佐科威在国庆升旗礼的衣饰总是上国际新闻版。今年佐科威穿的是传统峇厘服装,头戴头饰,身穿黑色为主的衣饰及配上色彩鲜艳的峇厘岛蜡染纱笼。往年佐科威在国庆日已穿上了亚齐、西苏门答腊、南加里曼丹、爪哇及武吉斯等传统服装。他说未来的国庆日也会穿上马鲁古及巴布等地的传统服饰。这可是代表千岛之国,印尼群岛的总统。这绝对是高明的政治服装策略。
当然佐科威不只搞服装秀,他也端出了牛肉。在印尼国庆月期间,他到了国会发表年度总统国情演说并宣布印尼新首都将会迁往婆罗洲加里曼丹。这是千年迁都之大计,选择在国庆月国会演说发表。这可说是高明的大动作。我期盼马来西亚国庆少点争吵,多些国庆歌曲,多些创意,也多些耳目一新的未来政策。

Wednesday, August 14, 2019

黄汉伟:董总不是种族主义,而是捍卫华小生学习母语权利的前锋

升旗山国会议员黄汉伟文告 2019813日)
黄汉伟:董总不是种族主义,而是捍卫华小生学习母语权利的前锋

升旗山国会议员黄汉伟发表文告支持民主行动党6位内阁部长周三要求内阁重新检讨教育部有关国民型华小及淡小教导爪夷文字书法艺术(Seni Khat)的事项。黄汉伟也要求其他希盟部长包括公正党,诚信党,土著团结党及沙巴民族复兴党支持民主行动党6位部长斦提出的重新检讨建议。

黄汉伟指出教育部长马兹礼日前的宣佈已導致华社,印裔社会,东马社会及五大宗教团体的大反彈。马兹礼的宣布導致社会议论分岐,反而是站在国民团结的对立面。

黄汉伟指首相敦马指责董总为种族主义是言过其实,董总反而是捍卫华小生学习母语权利的前鋒。

黄汉伟指出华小生须学三语,已经是够重了。华小生须学习国文、华文、英文的口语及书写。这比新加坡、中国及美国小学生更加学习多语。这已是学习语言的世界纪录之一,没有必要加进其他包括爪夷文的学习。

黄汉伟建议往后新教科书的推行须进行公众谘询,如地方政府推地方蓝图般公布内容,有一个月给予公众提意见的期限,而不是靠教育部的几个教授就敲定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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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工宿舍标准


劳工宿舍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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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黄汉伟
我于2019年7月15日在国会参与辩论2019年工人房屋及设备最低标准修正法案二读。
该法案的范围在此前只适用于郊园及采矿工人。但是,这次所拟议的修正法案将纳入其他领域的工人包括建筑、制造业等领域。它还包括本地劳工和客工。不过这项法案并非强制性,只是订明最低标准。
在2019年,马来西亚仍然被列入在美国人口贩卖第2级监视观察名单的列表中。其中一个主要原因是我们没有一个适当的保护外劳权益包括居住的相关法律。
有建筑工人住在工地的货柜箱内。这情况不甚完善,出现通风,光线及卫生等问题。如果根据国际劳工组织的最低标准,他们确是不符该标准。
实施这项法案可以让国内的劳工标准和房屋最低标准可以提升到与国际相符的水平。我们不仅需要给予精神上的支持去通过这项法案,同时也要实施此法案。
这项法案的第24F条文,提到雇主或集中住宿提供者应确保提供给劳工的每个住宿都符合这项法案所要求的最低标准。因此,通过这项法案引入了一个新用词“集中住宿”。
如果我们考究国际的法令或标准,其中两个标准是我想引用的。首先是国际劳工组织(ILO)1961年劳工住房建议或更广为人知的115建议以及另一项针对责任商业联盟行为守则的国际标准。责任商业联盟此前称为电子行业公民联盟(EICC),负责监管电子行业的标准工作条件。
国际劳工组织115建议中的标准。其中包括国际劳工组织规定所提供的住宿必须确保建筑结构安全和合理的整洁和舒适。这当中有19个条款,我只摘录了一些。每个劳工都必须有一张单独的床; 床铺不得超过两层,即不能超过双层床。
在该标准中还规定了隔开不同性别的宿舍。也就是说,男性工人和女性工人的住宿应该是分开的等等。国际劳工组织标准有19个条款。我希望115建议中的19个条款可以列明在由人力资源全国总监批准发布的指导方针内。
我分享一下槟州所发生的事情。槟州目前有约10万名在各行各业工作的合法外籍劳工。其中大多数是建筑业; 也有电子行业。这些约有10万人的外劳中,有人住在廉价组屋里或排屋。
最近,槟州政府已倡议兴建劳工宿舍。这是一个全新概念的劳工宿舍。每一间劳工宿舍可容纳至少5000名员工。其中一间劳工宿舍已建竣,另外仍在计划中的5间已获得批准。
我观察到威省劳工宿舍当前的问题,就是劳工宿舍已建竣,原本可容纳居住5000名劳工的宿舍,目前却只有100多名劳工搬进宿舍里。有关劳工宿舍公开给本地和外国客工居住,不过,住进宿舍里的劳工却只有区区的100多人而已。许多劳工依然住在住宅区或廉价屋。
我要求人力资源部透过法律途径,以寻找解决方案。就像我所说的威省出现的情况一样,劳工宿舍已建好,但雇主或雇员却要支付每月200令吉的住宿费用,执行上已出现问题。
现今没有任何法律规定,本地或是外国劳工必须住在劳工宿舍。因此,他们依然选择住在廉价屋。其实,廉价屋必须清空以让本地人居住。因此,我们出现了一个错配的问题。虽然我们已建好5000个位子供劳工居住,不过,却面对执行上的问题,因为没有一个具体和完善的法律,包括州或联邦法律规定外籍劳工必须住在劳工宿舍里。
槟州政府有长达11页完善的指南,列明有关劳工宿舍相关的各种条例等,不过遗憾的是,劳工宿舍在建竣后却面对低住宿率的问题。这就是我们必须解决的。
总结是,我欢迎实施最低标准,并希望在未来最低标准可提升至更高层次,一个可以接受的标准以符合国际的要求。

华校生的三语之路


华校生的三语之路 


文:黄汉伟

我在南下北上的赶路之中,在车里随兴写了一段文字在个人脸书上:

“昨晚在行动党就小四课本的4小时30分马拉松会议上,我是40多位发言的国州议员之一。我发言时指华小生须学三语,已经是够重了。华小生须学习国文、华文、英文的口语及书写。这比新加坡、中国及美国小学生更加学习多语。这已是学习语言的世界纪录之一,没有必要加进其他包括爪夷文的学习。我建议往后新教科书的推行须进行公众谘询,如地方政府推地方蓝图般公布内容,有一个月给予公众提意见的期限,而不是靠教育部的几个教授就敲定内容。”
这个贴文在一天里预料之外获得高达610个赞,182个分享,41个留言。华文报也纷纷引用了我的脸书贴文登在报章的印刷版,电子版及脸书。我意外收到退役近30年的前国会议员的迅息。他传给我的信息是:”你讲的的确很有分寸”。我也在国会议员群组中传达同样讯息予包括教育部长及副教育部长在内的国会议员同僚们。我对于语言与政治互动关系的认识源自2个经历。那是2007年我出席美国东西方中心以现代教育为主题的跨国文化通识课程。我学到了所有的教育课题离不开政治,因为教育就是资源分配,教育就是语言文化之训练。
另一个经历是2011年看完的书本《我一生的挑战:新加坡双语之路》。作者是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
李光耀先生写道:”解决教育的方案是政治的方案。当然,从教育的观点来看,这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他也写说:”语文问题就是政治问题。”
世界上有个国家为了语言之争而动乱的例子就有斯里兰卡。他们为了僧加罗语、淡米尔文之事而磨擦暴乱。
在这本书里,纪录了多位国会议员,高级公务员的个人分享语言学习的经历。其中引人注目的一篇是现任总理李显龙的学习语言经历。他从幼儿园到中四都在华文源流学校就读,掌握中英双语,也学马来语及俄文。虽然如此,其高中华文科取得C4, 马来文是E8。不过他没透露其高中英文科的会考成绩。
看来我的高中三语会考成绩远远超越了新加坡总理。我在1990年考SPM 时国文是A2, 华文是A2, 英文也是A2。当然SPM 英文科程度不比李总理的O水准英文程度
我的国会议员同僚刘镇东及林吉祥分享了他们学习爪夷文的经历。这是他们在大学及成人后的学习经历,不可与小学生学习语文比较。我也是在大学了上了一学期伊斯兰文明,两学期伊斯兰法律及一学期的伊斯兰家庭法律。我在法律考试里须引述可兰经及圣训。那是我考取马来亚大学法学士的必修课程,所以没有怨言。但我从来不主张这些伊斯兰课程纳入全校大学生必修课程。理学生念这些干什么?
二十一世纪的学生得学二十一世纪的本领。小部分学生凭个人兴趣可自学古文,但硬性规定就违反了教育的本质。

Thursday, July 25, 2019

被遗忘的渔业潜能

被遗忘的渔业潜能



文:黄汉伟
我于2019年7月9日在国会参与辩论2019年渔业修正法案二读。原本我是排在政府议员辩论名单中第一位。排在首名者有20分钟的辩论时段。党鞭后来把我名字排在尾端,最终是晚上7时才排到我成了第31位国会议员参与辩论。议长只给予5分钟时段。
党鞭之所以排我在尾端,原因是我之前已排首位辩论了好多个法案,该让机会给别人参与辩论。这个安排考验了我的耐心,我等了6个钟头才轮到我的辩论时段。
在有限的时段里,我讲了7分钟印度洋金枪鱼的潜能。马来报Harian Metro记者听了我的辩论后,要求访问我对于渔业的意见。
我在辩论时希望国会特别关注印度洋金枪鱼委员会,IOTC(Indian Ocean Tuna Commission)的议题。它是各国之间协调金枪鱼捕捞的协会。印度洋不属于任何国家,它是世界上第三大海洋,是大量金枪鱼的来源,也是国际主要的金枪鱼来源之一。
IOTC成立于1996年,截至目前已有32个国家成为委员会的成员,这包括印尼、菲律宾、泰国的东盟国家;而非东盟成员国的国家如中国、澳大利亚、日本和韩国也是这委员会的一员。马来西亚是于1998年加入了IOTC,并开始在印度洋捕捞金枪鱼。渔业修正法案是项授权法案,允许捕捞金枪鱼执照者在公海捕捞的同时也必须履行国际义务。
我强调这项法案并非魔术,一经通过就能确保我国在金枪鱼工业马到功成。我国要提高在这个行业的生产力,说到底还是得努力再努力。在金枪鱼行业里,我们不能只专注于捕捞,而是必须有长期发展这一行业的链条,即捕捞、储存、加工,因为这确是一个非常有利可图的行业。
IOTC所批准的港口其实就是浮罗交怡和槟城。我国有C3捕捞金枪鱼渔船,在国际和国内海域开展捕鱼活动。我们船只所捕获的鱼类有鲣鱼、长鳍金枪鱼、大眼金枪鱼和黄鳍金枪鱼。IOTC授权予国内渔民的配额为135艘金枪鱼船,但我们只有18艘金枪鱼船,占配额的13.3%。因此,我们仍有很大的空间来填满配额。
IOTC给予马来西亚的配额或固打是每年3万公吨,这是赚取价值为3亿马币的巨大潜在性。这种相对较高的潜力,不仅能帮助我们的经济,同时也能填补国人的胃,因为鱼和海鲜是国内家庭的重要食品之一。根据我国向印度洋金枪鱼委员会中的科学委员会提交的年度报告,2018年的所捕获的数据为3165.47公吨,价值约为3000万马币。
虽然我国在捕获金枪鱼的价值数据有所增加,不过它仅仅只是我们3万公吨配额的10%而已。此外,我也仔细研究了“2018年印尼向印度洋金枪鱼委员会中的科学委员会提交的国家报告”,并发现在2017年,印尼共捕获16万5725公吨的金枪鱼,是我国渔民所捕获金枪鱼的52倍。印尼在海上共拥有247艘渔船,而相对的,我国仅有少量的渔船,即18艘而已。印尼共有两个港口,即亚齐(苏门答腊)和丁格尔港(峇厘岛)。
而在泰国,渔民捕获金枪鱼的记录为7846公吨,是我国的12倍。许多来自外国的渔船,如台湾和日本皆停泊在泰国的普吉岛港口进行捕鱼活动。在这方面,我国远远落后于其他东盟国家,包括金枪鱼渔船的数量以及所捕获的金枪鱼数量。
在这之前,槟城港口曾在20世纪60年代成为金枪鱼渔船登陆的重要地点。在那个时候,船舶着陆及其他下游活动已成为槟城港口一项重要的活动。它也成了一个中转港,将摄氏负60度的“冷冻”金枪鱼转运往日本。顶级的金枪鱼生鱼片登陆槟城港口后,将通过航空途径,直接送往其他国家如美国、日本和台湾市场。不过,这已成为历史。如今金枪鱼的船只喜欢登陆在泰国普吉岛和印尼亚齐的港口而已。
我在辩论时要求农业部重整在槟城峇都茅进行金枪鱼登陆港口的发展计划。其实,在这之前,我国曾在槟城峇都茅进行马来西亚国际金枪鱼港口计划(MITP),不过最终还是失败收场。根据2011年3月29日马来西亚国会公共账目委员会报告指出,有关失败原因乃是管理不当。我也读到吉打有意通过建设吉打综合渔产业园(KIFT),将北瓜拉吉打打造成渔业枢纽中心。
我提出槟城、浮罗交怡及瓜拉吉打可以一起合作,成为“合作伙伴”,以便在北马实现“双登港口”,借此和普吉岛和亚齐港口的进行良性竞争。有鉴于海洋捕捉金枪鱼潜在赚取丰厚利润的机会,以致于外国如台湾、日本和中国都从遥远的地方来到印度洋捕捉金枪鱼,政府是否有何培训、津贴和奖掖来鼓励运营商以及本地青年涉足其中?
我提到经常听到渔民有关渔获和渔产减少等怨言,既然如此,沿海渔民与其在现有的市场空间中展开红海竞争,不如实践蓝海策略,往外开拓市场,而我所谓的蓝海其实就在印度洋,那里有许多渔产。
槟城作为四海包围的州属,近印度洋,应该要多多鼓励渔业养殖业,也应走出去向深海捕鱼进军。

Tuesday, July 23, 2019

Perbahasan Akta Penyemakan Undang-undang (Pindaan) 2019 pada 18-7-2019

Perbahasan YB Wong Hon Wai (Ahli Parlimen Bukit Bendera) semasa bacaan kedua Akta Penyemakan Undang-undang (Pindaan) 2019  pada 18-7-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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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erima kasih Tuan Speaker ,

Saya bangun untuk membahaskan suatu akta untuk meminda Akta Penyemakan Undang-undang 1968. Tadi saya telah mendengar dengan jelas hujah Yang Berhormat Timbalan Menteri dan akta ibu adalah telah menjelaskan ia merupakan suatu akta untuk membuat peruntukan untuk menyemak dan mencetak semula undang-undang dan perundangan subsidiari dan ia akan dipakai di seluruh Malaysia. 
Tuan Speaker, 
Hanya 18 seksyen sahaja dalam akta ibu dan dalam pindaan ini saya telah membuat kajian dan semakan dalam cadangan ini, akta pindaan akan mula berkuat kuasa pada 1 Ogos 2019 iaitu. Saya ingin bertanya sama ada sempat atau tidak. Ini kerana dibawa dalam pindaan ini telah menyatakan 1 Ogos 2019, lagi dua minggu begitu sahaja perlu kelulusan Dewan Rakyat, Dewan Negara dan juga Ke bawah Duli Yang di-Pertuan Agong dan diwartakan. Masa itu of the essence, sama ada sempat kita berbuat demikian. 
Saya juga memerhatikan bahawa dalam pindaan Akta Penyemakan Undang- undang 1968, intisari untuk membuat perubahan dalam mana-mana undang- undang bertulis untuk menunjukkan apa-apa pertukaran nama jawatan atau pemindahan apa-apa fungsi atau tanggungjawab mana-mana Menteri atau pertukaran nama-nama kementerian. Saya memerhatikan bahawa ia adalah satu procedural, secara prosedur yang memberikan kuasa kepada Pesuruhjaya Penyemak Undang- undang untuk membuat apa-apa pindaan berkenaan dalam undang-undang bertulis dan juga undang-undang subsidiari. 
Tuan Speaker, 
Saya rasa ini lebih kurang prosedur dan tidak melibatkan apa-apa perubahan substantif terhadap perundangan. Saya ingin juga mendapatkan penjelasan kerana dalam rang undang-undang ini telah menyatakan implikasi kewangan dalam perbelanjaan tambahan yang amaunnya belum dapat ditentukan sekarang ini. Apakah implikasi kewangan yang akan timbul kerana hanya pertukaran procedural dalam rang undang-undang ini? Saya rasa ini ialah procedural dan saya ingin menyatakan sokongan saya terhadap rang undang-undang ini 

Tuesday, July 16, 2019

Perbahasan Rang Undang-undang Standard Minimum Perumahan dan Kemudahan Pekerja (Pindaan) 2019 pada 15-7-2019

Perbahasan YB Wong Hon Wai (Ahli Parlimen Bukit Bendera) semasa bacaan kedua Rang Undang-undang  Standard Minimum Perumahan dan Kemudahan Pekerja (Pindaan) 2019 pada 15-7-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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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an Speaker,

Saya bangun untuk turut menyertai perbahasan terhadap Rang Undang-undang Standard Minimum Perumahan dan Kemudahan Pekerja (Pindaan) 2019. Pertama sekali, ruang lingkup akta yang sebelum ini hanya terpakai untuk pekerja estet dan perlombongan. Akan tetapi melalui cadangan pindaan ini telah termasuk juga sektor lain, termasuk juga pembinaan, pembuatan dan sektor- sektor yang lain. 
Mengikut pemahaman saya, ia juga meliputi pekerja tempatan dan pekerja asing. Saya difahamkan tadi Yang Berhormat Menteri telah menyebut dalam perbahasan beliau bahawa rang undang-undang ini bukan mandatori, hanya nyatakan standard minimum.

Saya ingin merujuk kepada seksyen 24F yang antara lain, seseorang majikan atau penyedia penginapan berpusat hendaklah memastikan bahawa setiap penginapan yang disediakan untuk pekerja mematuhi standard minimum yang dikehendaki di bawah akta ini. 
Oleh itu satu perkataan baru, ‘penginapan berpusat’ telah diperkenalkan melalui rang undang-undang ini. Tuan Yang di-Pertua, kalau kita mengkaji perundangan ataupun standard piawaian antarabangsa, saya ingin memetik dua piawaian sahaja. Pertama ialah ILO, International Labour Organization, Workers’ Housing Recommendation 1961 atau lebih dikenali sebagai Recommendations 115 dan juga satu lagi piawaian antarabangsa Code of Conduct for Responsible Business Alliances. Sebelum ini dikenali sebagai The Electronic Industry Citizenship Coalition (EICC) yang mengawal selia piawaian keadaan kerja dalam industri elektronik. 
Tuan Speaker, 
Akan tetapi saya membaca seksyen 24C dalam rang undang-undang ini ada beberapa perkara tentang deskripsi bahawa bagaimana penginapan standard minimum ini diguna pakai.

Akan tetapi saya ingin memetik Recommendation 115 ILO Standard. Antara contoh Recommendation 115 adalah International Labour Organization Standard hendaklah dengan izin housing should ensure structural safety and reasonable levels of decency, hygiene and comfort. Terdapat 19 syarat. Saya hanya petik beberapa. A separate bed for each worker. Setiap pekerja hendaklah ada katil berasingan. Bed shall not be arranged in tier of more than two. Kalau penyediaan katil double decker, tidak boleh lebih daripada katil double decker
Dalam piawaian ini juga menyatakan separate accommodation of the sexes. Maksudnya, penginapan untuk pekerja lelaki dan pekerja perempuan hendaklah berasingan dan juga banyak lagi. Semua 19 terdapat dalam International Labour Organization Standard. Saya harap, 19 syarat daripada Recommendation 115 ini boleh dinyatakan secara pentadbiran dalam garis panduan dan kelulusan yang dikeluarkan oleh Ketua Pengarah Bahagian Sumber Manusia. 
Apabila saya membaca rang undang-undang ini, saya juga meneliti bahawa terdapat tiga pemerhatian saya iaitu penyediaan penginapan ini tidak nyatakan kuantum sewa dan ini bermakna ia bukan seperti perundangan sebelum ini dikenakan secara percuma. Majikan boleh mengutip sewa. Kuantum tidak dinyatakan sama ada RM100, RM500, RM1,000 tidak dinyatakan. 
Juga saya memerhatikan bahawa dalam rang undang-undang ini, seksyen 24M:  Majikan tiada kewajipan menyediakan penginapan bagi tanggungan pekerja. Tanggungan pekerja maksudnya anak-anak ataupun isteri pekerja. 
Seksyen 24L(2)(a) keperluan pekerja mematuhi peraturan tatatertib sebagaimana yang ditentukan oleh majikan. Maksudnya disiplin pekerja perlu dipatuhi dan sama ada perlu dirunding bersama pekerja itu. Ini kerana keperluan pekerja mematuhi peraturan tatatertib sebagaimana ditentukan oleh majikan. Maksudnya hanya majikan unilateral boleh menentukan peraturan tatatertib dan sama ada rujukan ataupun perbincangan dengan pekerja ini perlu diadakan. 
Saya ingin menyatakan secara prinsip tadi bahawa terdapat beberapa observation saya dan meminta untuk Yang Berhormat Menteri untuk memberikan penjelasan lebih lanjut.
Tuan Speaker, 
Saya ingin berkongsi apa yang berlaku di negeri Pulau Pinang. Di negeri Pulau Pinang terdapat lebih kurang 100,000 orang pekerja asing yang sah di pelbagai industri. Kebanyakannya ialah pembinaan dan juga ada yang di sektor elektronik. Seramai 100,000 orang pekerja asing ini ada yang duduk di rumah-rumah kos rendah, flat-flat kos rendah dan ada juga duduk di rumah teres dan sebagainya.

Baru-baru ini Kerajaan Negeri Pulau Pinang telah mengadakan inisiatif untuk membina asrama pekerja. Asrama pekerja ini dengan konsep yang baharu. Setiap satu boleh memuatkan lebih kurang 5000 orang pekerja, asrama pekerja untuk 5000 orang pekerja. Satu asrama pekerja telah siap dan lima buah lagi masih dalam perancangan dan telah diluluskan. 
Masalah yang saya observe berlaku di Seberang Perai Tengah, apabila asrama pekerja ini telah siap, yang boleh memuatkan 5000 orang pekerja ini, buat masa ini hanya 100 lebih orang pekerja yang dipindah masuk. Asrama pekerja ini dibuka sama ada pekerja tempatan ataupun pekerja asing tetapi hanya 100 lebih orang pekerja yang dipindah masuk. Ramai yang masih duduk di taman-taman perumahan, masih duduk di rumah-rumah kos rendah. 
Saya meminta supaya Kementerian Sumber Manusia melihat kepada satu penyelesaian secara perundangan kerana ini bukan wajib menyediakan standard minimum tetapi ada kes-kes seperti saya kata di Seberang Perai Tengah, Pulau Pinang, asrama pekerja telah siap tetapi kerana majikan ataupun pekerja perlu membayar yuran RM200, maka terdapat masalah pelaksanaan. 
Tidak ada peruntukan undang-undang yang memastikan bahawa pekerja- pekerja sama ada tempatan ataupun asing perlu duduk dalam asrama pekerja. Oleh itu, mereka masih duduk di rumah-rumah kos rendah. Rumah kos rendah sebenarnya perlu dikosongkan supaya penduduk-penduduk tempatan dapat duduk dalam rumah kos rendah. Akan tetapi sekarang rumah-rumah kos rendah ada banyak yang diduduki oleh pekerja asing. 
Oleh itu, kita ada satu mismatch, masalah mismatch. Walaupun kita siapkan 5,000 tempat untuk pekerja-pekerja tetapi terdapat masalah pelaksanaan kerana tiada undang-undang khusus sama ada undang-undang negeri atau undang-undang Persekutuan yang mewajibkan pekerja mesti duduk dalam asrama pekerja. Saya khasnya rujukkan kepada pekerja-pekerja asing. 
Oleh itu, saya meminta supaya satu perbincangan dilakukan kerana kita ada garis panduan. Di Pulau Pinang ada garis panduan asrama pekerja yang sepanjang 11 muka surat dengan pelbagai syarat dan sebagainya yang begitu baik dan asrama pekerja telah siap tetapi pekerja tidak pindah masuk. Itulah masalah yang perlu kita tangani.

Sebagai rumusan, saya mengalu-alukan standard minimum ini dan harap standard minimum ini pada masa depan boleh diangkat kepada tahap lebih tinggi kepada satu acceptable standard dengan memenuhi keperluan international. 
Saya ambil maklum juga, dalam tahun 2019, Malaysia masih dalam senarai watchlist untuk human trafficking dalam Tier 2 Watch List on the human trafficking. Salah satu sebab kita masih dalam Tier 2 Watch List on the human trafficking ialah kerana kita tidak mempunyai perundangan yang mencukupi untuk pekerja asing. Oleh itu, kita masih dalam watch list dalam human trafficking yang dikeluarkan oleh United States
Tuan Speaker, 
Kita sering dengar tadi, wakil rakyat lain telah membangkitkan bahawa masalah perumahan pekerja-pekerja. Ada pekerja-pekerja construction yang duduk dalam kontena di tapak pembinaan. Itu adalah satu keadaan yang kurang memuaskan. Ventilation, pencahayaan, sanitation dan sebagainya dan ini memang kalau nak ikut ILO standard for minimum housing standard, itu memang tidak dipatuhi. 
Tuan Speaker, 
Saya rasa bukan sahaja kita perlu meluluskan undang-undang ini dalam semangat ataupun spirit sahaja tetapi juga perlu pelaksanaannya. Pelaksanaan undang- undang ini supaya standard antarabangsa terhadap perburuhan, terhadap buruh atau labour standard dan juga minimum standard for housing dan ini dapat diangkat ke satu tahap yang lebih tinggi sejajar dengan international standard. Dengan itu, saya mohon menyokong.